, ]! t7 e: u0 S) s3 `% g- o o9 W & k/ X9 J K+ D( S 前一段感情未果的阴影，整整持续了两年，一直到去年下半年，在QQ上跟一个朋友聊天的时候，他的一句话打动了我。他说，你不要老是往天上看，不要老想着二师兄的情人。我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二师兄猪八戒的情人当然指的是嫦娥。他是让我不要老是把爱情寄托在虚无缥缈的人身上。 + y" s- B" T4 }$ R' j( n+ h; O2 M. l" B/ |( g+ a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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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的话如醍醐灌顶，让我茅塞顿开，第一次低下头面对生活，第一次，开始用平视的眼光注视我周围的女孩子们。——首先进入我视线的，当然是与我朝夕相处、亲密无间的许小雅。 5 t( } k* g2 v' \; d$ E' `5 ?/ m
?' [$ H; V1 G- u: q7 F# D* A 4 u E9 N# D/ L7 ?+ Z 渐渐地，我发现自己对小雅的感情有点变了，从原来的单纯透明，到后来的复杂多味。再有同事拿我们开玩笑的时候，虽然口里还是一如既往地否认，心里却禁不住起了涟漪。当然，我并不急于跟小雅挑明这种转变，因为我想以我们的默契，没有必要这么急于求成，我们目前毕竟同在一个办公室工作，我想还没到我向她表白的时机。 4 F& ~; s! y" Z" E- ~ , M8 O6 ?! R1 o5 m - R2 j7 \5 W0 o- }# {8 k; Q 3 她的网恋 & T8 S1 Z U2 g2 `% s4 e# n5 s m m" S! u3 i% `" V4 r 2 }, H8 g, X: [8 s4 d* V 2006年年底的时候，小雅渐渐耽于在网上聊天。 ) ]/ v: b1 T/ a4 t( j . V& A5 q9 D+ g8 }9 V3 ]- z) A2 ~$ [) W8 ?) E: R; j
对于上网聊天，办公室一族是如此热衷，也许归根结底都是寂寞的。每天朝九晚五刻板的生活里，惟有网络可以给我们打开通往别处的窗口，而这个窗口，就像广告词所说，一切皆有可能。 ! E( B, o$ B- R9 X& }% d$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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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雅还是像原来一样跟我无话不谈，她眉飞色舞地告诉我，认识了一个广州的网友，跟他特别谈得来。 1 D- r1 b: Y5 a, p#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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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们认识差不多3个月的时候，今年1月份，小雅向我们宣称，她的这个广州网友，拟于1月底到重庆，跟她见面。 % l( y" ~; ]7 H(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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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消息让我一下子震惊了。 & |8 `, [( y9 I4 }6 u0 g ( F" @' A" L; v, ~ 9 v( ^) _9 j0 I. T 广州东莞，一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，自称未婚，成天不务正业在网上跟女孩子花言巧语，甚至千里迢迢到重庆见网友——我是男人，当然明白男人们想的是什么，这小子肯定就是头披着人皮的狼，而小雅，毕竟只是二十出头的单纯女孩，涉世未深。我害怕她会被人骗，害怕她会受到伤害和侵犯，害怕失去她。 : r' X: J/ i G/ O;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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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Q5 u _2 O k6 B- G 我无数次劝她不要答应去跟他见面，可是小雅执意要去。她的性格就是那样，不到黄河心不死，非要去撞得头破血流，十头牛也拉不回来。 1 c' w. W% U!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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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种巨大的担心里，我做出了一个决定：在小雅去见那个网友之前，跟小雅挑明我对她的感情。我相信她会在意我的感受，我希望我的感情至少给她一个牵绊。 7 x) j* T& a$ M# ^. {+ Z/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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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H* t6 m5 k/ }; `0 E! O2 [ 4 一场事先张扬的浪漫表白 ' h3 S1 P3 C p+ z Q" i4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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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s$ j, S m! h6 P. l 事先，我做了精心的准备。 : l1 [3 @5 ^# s7 j3 {!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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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去花店定了99朵粉红色的玫瑰。开始打算买999朵，到花店看了下，觉得太不实际了，一个人根本拿不动，找人抬着又太招摇，最后决定还是99朵。另外我没有选红玫瑰，红玫瑰的花语太明显，也太让人下不了台。所以折中地选了粉红色。然后我选了一家环境比较浪漫的西餐厅，事先去观察了一下，觉得还比较满意。跟餐厅的老板密谋了一下，他建议我雇一个小提琴手，专门来我们桌子前演奏，我怕太招摇，最后跟他约定到时候找人在大厅弹钢琴。 $ L! b& y5 H" A6 W. Y3 r/ L+ }& x( a5 g; H;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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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准备就绪之后，某天上班的时候，我假装漫不经意地跟小雅提起，上次她生日的时候答应过请她吃西餐，一直忙得没兑现，我说要不我们就今天下了班去吧？办公室里的同事心知肚明地偷笑，默契地不置一词，而小雅被蒙在鼓里，浑然不知，开心地答应了。 4 k5 r- G* h+ p3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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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小雅到我预先定好的西餐厅，进去的时候我留意看了下总台，看到定好的花已经送到了。我们点好菜开始吃，一边吃一边聊着些杂七杂八的话题。正餐用完，上甜点之前，餐厅的员工按我计划好的步骤，在钢琴声里，把那一大束粉红色的玫瑰送了上来。 - z1 j/ y9 C: C2 A5 ?! N" s' A/ l- N1 F& W4 L2 v) B/ z4 _% a7 B% T
0 B0 M3 S, j4 O9 _+ T2 E u8 ~' L 我至今记得小雅当时吃惊的表情，她一连问了我两个问题：第一个是，你是不是脑子里哪根弦不对了？第二个是，你是不是发烧了？我微笑着告诉她，第一我脑子没哪根弦不对，第二我没有发烧，第三你不是在做梦，这一切都是真的。 + D/ X2 S6 H9 ?: r% f
" v: X" T) N; a$ {: n* S 0 m" R$ t* Z# U) Z. S 小雅似笑非笑地说，你这不是让我为难吗，答应不是，不答应也不是。 ; J$ a0 k! C5 S4 n6 G " { z: e) r0 r0 u! a& G- ^0 E! p/ a
等我们吃好，从西餐厅出来，小雅死活不愿意拿那束玫瑰，只好我自己拿在手里。回头率非常高。 - E1 _& A8 F/ T* F4 F
3 z6 [3 c$ O9 `. P: w; k 4 ]4 M+ _) | V# \4 P, x 5 庞大的亲友团输给了她的固执 : @# y8 @7 {1 L ]! M( x( h O6 d/ v0 `* _- l! o M' ]
4 x+ `# z l4 r; P. C; w; e: ~3 f 第二天上班，我们尽量装成没事人的样子。不过办公室的流言蜚语还是以飞快的速度传播开了。单位里力挺我的亲友团非常庞大，甚至包括一个老领导，他是看着我们长大的，非常乐意看到我们共结连理。大家都在劝她，答应跟我好算了。她始终没表态。 * j( }) g6 ?3 q- H" i4 W) Q0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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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，小雅说，让我春节的时候跟她回趟老家，见家长，成不成由她父母说了算。 - _2 |4 ~& ~3 S- a% x: \, t ; V [7 o0 m% _% _ 3 e, n4 T7 X! x# s 当时我开心极了，因为我很自信是一个老辈人眼里的好女婿对象：一不抽烟，二不酗酒，三无恶习，虽然算不上年轻有为，但有一份福利待遇都不错的稳定工作。我相信自己绝对会通过她家长的审查。 3 a" A Y! S$ a! _# Q! A,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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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兴奋地筹划，到时候带什么礼物去比较好。1月23日晚上，我给她打电话，询问她的意见。她却坚持让我什么都不准备，什么都不带去。她坚持说不带，我坚持说带，一时相持不下，说得有点僵。她说要是你带了东西去，万一我们的事不成，不是浪费了吗？我赌气地说，你的意思是现在就在给我宣判死刑，告诉我肯定不成喽？她沉默了一会，最后告诉我，答应带你去见家长，其实是想把拒绝的罪名推给父母，只是想把可能造成的伤害减少到最低程度，为什么你就不明白呢？你的99朵玫瑰让我很感动，可是，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。 - i$ X7 _+ K% g' B
5 i; T" t, B' a1 C( S $ I* u6 }" t6 [: A) V 6 三年输给了三个月 1 {6 n$ r5 y# z9 R 9 k; Q$ a, C/ h$ U- Z $ A+ b* M7 G$ X% a 2月14日那天早晨，我去办公室格外早，到的时候一个人都还没有。我走到她的座位前，拉开抽屉，把一个心型的铁盒放了进去。里面是她爱吃的“德芙”黑巧克力，和两颗“水晶之恋”的果冻。 4 M, V5 N( y$ ?; @. a. x4 r q( B& X3 }+ l
2 {3 j7 I0 K# D; S9 M' a 等我出去吃了早饭回办公室，办公室的同事都到得差不多了，三三两两在聊天，她也在。我留心看了看她，从她的脸上没有看出任何端倪，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收到了那份情人节礼物。回到自己的座位前，忽然发现自己的抽屉有点异样，拉开一看，本来放到了她抽屉里的心型盒子，原封不动，寂寞地躺在我的抽屉里。 - U- R! L3 A0 }* R. w! W2 c# \2 I: s2 D# R" K" h4 X9 x,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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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便是春节期间连续不断的聚会了，我喝醉了4场，吐了3场，每次喝醉过后第二天上班，小雅都会关心地问我好点没，她的关心让我难受。有一晚几个要好的同事一起吃了饭去唱歌，我又是迅速把自己灌醉了，然后我点了3首歌来唱：《心只有你》《我的心只可容纳一个你》《爱你一万年》。等我3首歌唱完，包房里一下静下来，我看了眼小雅，她别过了头没看我。所有人都知道我对她的爱，只有她，假装看不到，听不到。 ! O- ]- l' s5 [3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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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z7 }8 o3 q. q8 ^/ X7 D G 对于爱情，每一次我都用心去投入，可投入之后都没有结果。我问小雅，你让我以后怎么还敢去爱？怎么可能再投入地去爱一个人？难道我对你3年的好，就比不上那个你不甚了解的男人3个月的花言巧语？她不语。在我面前，小雅闭口不谈那个男人，我想她这是在顾及我的感受。 6 I% W3 t5 K8 r2 I1 J5 X8 H 4 g6 b: k# a1 Y% l i0 Q4 r$ d/ ?: I C: O0 p5 v9 Y& j
团拜过后，开始放年假了，我把她送上车，临走的时候她说：答应我，等开始上班过后，我们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 $ W. l/ j( M( u7 H R' F
; K8 Z6 b& g( \ w. L; f + m {6 ]" k# C# {/ k 7 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% u% k7 g0 ?0 n- _6 d7 U' `* ~: p5 f/ u
$ E8 h$ A3 {: R3 M1 [9 J# S( M 2月23日，重新上班了。因为有了小雅的要求，我努力去试，力图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可是，每天我们在同一个办公室；每天我会听到她的手机铃声响起，她用普通话“喂”了一声过后，瞥了我一眼，就走出办公室去走廊接；每天我会看到她把头埋在电脑面前对着QQ偷偷微笑。——这一切让我怎么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？ 1 X0 H; {3 u9 ^) v7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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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之前的亲昵和随意再也没有了，我知道，我们都回不到从前了。 * z3 s% p0 _* _& E% _5 F* f: ~; ]9 l k% \ O C4 a" u+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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