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州人

有缘

“yes”
　　“哇……好远啊……”
　　（沉默中……）
　　“茂名解放了没有？”
　　“没有，我们上课的时候都带着枪。”
3 k! p, _0 R5 \6 _7 }7 m7 o　　“你原来会说粤语？”
3 X4 ?2 x5 b- ^' G　　“嗯，来的时候在飞机上刚学的。”
+ {$ X& r3 {/ j+ l) x　　“你们住窑洞吗？”
4 a1 y3 X9 d8 k* V4 ~  G. h3 I　　“不，我们住树上。就住在江总书记种的那棵‘中华红’上面。”
3 N9 ~8 V4 \' e8 E6 \　　“噢！茂名是不是在高州？”
　　“嗯，茂名是高州下面的一个小县。”
　　“你的小辫子呢？”
　　“为了上大学只好剪掉了！”
4 [- q$ p" f+ P& J* c' b4 d　　“你们高州人还吃生肉吗？”
　　“自从冼太夫人发明了燧木取火，我们吃烧烤。”
　　“你是高州人啊？”
# s$ x/ b5 I( y; `* }7 v　　“是啊。”
　　“那太好了，下次我去雷州旅游，就住你家了啊。”
# l3 B2 V% |7 C　　“……没问题，不过我家离雷州稍微有点远。”
　　“那你们怎么来上学的？”
8 s, }7 c2 {) {$ J　　“骑驴到广州后坐飞机，因为高州没有飞机场。”
* J* f* U7 J0 N5 t2 G9 V5 ]　　“那一定很久才到吧？”
　　“习惯了，提前半年出发就行！”
　　“怎么不骑马呢？”
; P3 ]& h6 D/ a0 n/ C* Y, U  L) Y; R4 T; n　　“在高州，骑马都是穷人干的事，像我们考出来的，都是骑骆驼和驴的。”
　　“高州还有高考？”
7 @# d! H* Q+ B; M% `& q( ?. H' f8 W　　“没有高考。考试都是比赛射箭，一公里以外摆个牌子，写上“中大”旁边放一个“华工”，然后一个人有三次机会。我第一次射“中大”，第二次射“华工”，都失败了。最后为了保险，射了三公里以外的一个牌子，就是现在的“城院”了。”
- g/ A5 J/ n2 x$ t7 h　　“噢！原来如此。你们高州人见面是怎么打招呼的呀？是用蛮语吗？”
　　“不是。我们用文言文，比如今天我刚见到你就应该对你说：“叼得卡奶！””
! q: Q) n7 a0 i+ X0 L　　“谢谢你！”
+ B* ^# N6 ~, |+ C+ |+ s$ D　　“叼得卡奶，矛使客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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